一紙荒唐

一咖啡因中毒的神經病的自居地

幫朋友做期末考會計補救教程
順手撇的小圖
有一個瘋狂翹課但是一點就通的高智商同學教起來好有成就感

SHS4

看完S4不知該做何表情。

SH是我步入英劇的第一個台階,領著我探討與啟發更多劇集,讓人沁在裏頭一待就是好幾年,但是今天看完後不知為何的突然就下墜了。

其實從第三季開始就隱隱約約覺得劇組好像有點被不管是同人市場或是其他評論影響過深,以一個本來就很創新(這裡指的是其將福爾摩斯原作的時間軸拉到現代)並且有極高討論度與評價的劇來說似乎是一條必然的路。

但就是有些悵然,是一列開到了最後加速過頭,一不小心失焦又迷了路的列車,我在車上坐了太久,到站了卻找不著出口。


網上的評論已經很多了,相信自己針對不合理處再從頭屬一遍也毫無意義,謝謝SH陪我走了那麼多年,當年的熱情比之今日有一些微弱了,但相信很快就會重振旗鼓,不管怎麼樣SH都是英劇裡燦爛的那道光。最後一段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但是不說點甚麼又很難過。

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看完以後有點心塞、悵然、和淡淡的失落,好難表達完整的心境。

如果有人看了以後不舒服的話,我感到很抱歉,麻煩告知一下,會立刻刪掉。

二刷 fantastic beast

    身為一個台灣人,在一刷以後剛啃sy同人糧時整個人都看懵了,所以首先要來扒一扒翻譯問題

原文=台譯=中譯

fantastic beast and where to find them=怪獸與他們的產地=神奇動物在哪裡

occamy=兩腳蛇=鳥蛇

niffler=玻璃獸=嗅嗅

swooping evil=惡閃鴉=蜷翼魔

demiguise=幻影猿=隱形獸

Bowtruckle=木精=護樹羅鍋

graphorn=紫角獸=角駝獸

erumpent=爆角怪=毒角獸

billywig=旋舞針=比利威格蟲

obscurus=闇黑怨靈=默默然


.....有人懂自己明明和大家都看了同一部電影但是在看同人時幾乎沒一個單字認得的感覺嗎((哭


原文萬歲。


    我知道台中兩邊對雙方的翻譯都不是很滿意,像是「神奇動物在哪裡」我剛看到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還有木精和護樹羅鍋(我真的不知道羅鍋兩個字是怎麼翻出來的,可能是駝背吧,當初想想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膚淺我還特地去查山海經是不是有羅鍋這個名詞)

    當然除了中譯以外,在下對台譯也滿頭問號,不得不說翻成闇黑怨靈真的太太太太太中二了,在電影院剛看到這個名詞時自己也超傻眼,以及玻璃獸又是哪裡來的點子,雖然我也搞不清楚嗅嗅是怎麼翻出來的,可能是在下想像力過於薄弱吧((跪。

不過這邊沒有要戰翻譯的意思,畢竟出自同一部電影念起來不一樣罷了,知道對方在講甚麼最重要,只是想列個表以後自己啃糧會懂得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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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刷的時候關注了配樂,特別特別喜歡這部用管絃樂來烘托各個場景的方式,真是滿滿的感動,雖然有幾幕覺得銜接的有些跳慟,但整體還是很不錯的,後面jacob簡直有自己的主題旋律,那場遺忘的雨結束後突然活潑起來的氛圍一點都不突兀,悲與喜之間的轉換大膽且成功,讓人回味無窮。

    以及,二刷注意了一些小細節,像是原來葛林戴德華早就出現在電影開頭的時候,暗示他將要開始在這裡展開的調查行動。

    還有因為在下的英文奇差無比,到二刷時才能稍微脫離下方字幕認真的聽英文,最後葛林戴德華說will we die just a little,看中文字幕都沒有感覺,不知為何注意到原文後直接被擊中,這跟老萬的雄心壯志有點對盤,興沖沖去查了以後發現網路上為了這句話的意思也掀起了巨浪般的討論。

    台譯的我有點忘記整句,不過大抵是「難道巫師們就該這樣卑微的活著嗎」我個人也比較偏向這句翻譯,包含了那麼多的不甘,也暗示他接下來得搞出一番大事業。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注意到credence飄散在空氣中的那一縷黑霧,因而有感而發的講出,而且鏡頭有引導我們看見:在場基本上只有newt有發現小小的credence跑掉了,葛林戴德華可能是也發現newt看見那一小縷credence,或許是想要newt去追credence,又或者只是有感而發,才在臨走前特別對newt說will we die just a little?

    (畢竟他追了credence那麼久,那群巫師一上來掏出魔杖次拉次拉的的就把cre搞沒了,不管是誰都會炸毛,那段實在是太感慨了)

朋友買了一盒蛋
權當消遣了

句號前的故事──回來吧

 ──這是一個略長的關於我的小故事。

 

    那是一家以鹿為主題、從外面看進去有點不起眼的店。

 

    彼時我還是一介在茫茫書海中奮鬥的高二學生,不喜歡學校K書中心的沉悶,討厭圖書館的死寂,更不愛每天待在家裡,在桃園市區一個勁的到處找咖啡店讀書,一段期間下來幾乎能去的店都被我跑過了,頗有攻城掠池之勢。

 

    這些店嘛,要不有時間限制,要不人太多太雜太吵,最不能讓人忍受的就是掛著咖啡店的名號盡做些簡餐,更令人髮指的是做出讓人倒盡胃口的咖啡,受潮的過期的混得不好的豆子一旦磨成粉,那些個發酸的味道也是蹭蹭蹭的往上跳。

 

    我知道自己的標準可能過分了些,要咖啡好喝又要安靜,但既然冠上了咖啡店的稱號卻隨便行事畢竟說不過去。可惜的是,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咖啡店」在我住的那區比比皆是,十間有九間以簡餐為主,另外一間走進去了連咖啡都不賣。

 

    有了前面幾近痛苦的體驗,也難怪之後遇到的那家店會讓人如此上心。

 

    最一開始決定要踏入那店,當真是絕望了,亂槍打鳥也不過如此。是一家新開的不起眼的巷子裡的小店,像大樹上一朵寄生的蕈菇或不知名的花,在中壢市區這個餐飲業遍布的叢林容易輕易被取代,晃眼過去不仔細些便忽略了,要我說敢在這裡開得如此低調,這個店長要不是太有自信就是太傻,而且,一定不是本地人。

 

    第一天我抱著書進去,裝潢是挺好的,桌椅擺設皆是木材,因而有淺淡的樹木香化在空氣中,店名是鹿點,顧名思義以鹿為主題,推開門可見得有隻造型鹿搖頭晃腦的歡迎客人,架子上還別出心裁地放了一些文創商品。往裡邊走後發現整間店只有我一個人,下午通常是這類店的尖峰時刻,這實在冷清的有點悲戚了,然而我也不能說甚麼,隨便挑個位子坐下便是。

 

    在我觀望店內裝潢之際,有個留著鬍子一臉流氓大叔樣的人默默的走過來,要不是他手裡揣張粉色的菜單我應該會把身上的錢掏出一半來進貢,而待我定睛一看遞過來的菜單後才驚覺店家的特殊之處──他們有賣espresso!!

 

    Single Espresso,就學術的角度解釋,是用七克的咖啡粉經義式咖啡機以8~9大氣壓力萃取成30ml的義式濃縮咖啡,是所有義式咖啡的基底,最能喝出一個咖啡師的技術和豆子品質,平常喝的美式黑咖啡也是義式濃縮兌水而成的長咖啡,一般的店因為幾乎不會有人特別點espresso來喝,所以在菜單上根本不會看到他的名字。

 

    這麼特殊不點一下怎麼行呢,店裡邊只我一個客人,流氓大叔──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店長,也就萬分認真地做了我這一杯,雙手捧著咖啡盤慎重的遞到桌上便退回櫃台。

 

    我端起咖啡嗅了幾下,挺香的阿,就是酸了點,而且照這個咖啡酯的顏色,喝完可能會有一些渣渣在杯底,但比外面其他不三不四的好多了。

 

    一飲而盡。

 

    我和咖啡的淵源其實挺久的,小學時代就開始了,起初能每天喝二合一即溶包便很幸福了,到了國中,學校外面有一家打著「整個城市都是我的咖啡館」口號的便利超商,雖然豆子有過期的嫌疑也比即溶包好喝太多,就這麼靠著便利商店的咖啡過了三年,邁過國中的檻兒升上高中,這個年紀的我可以靠獎學金每天換不同的店喝現磨咖啡,去過的店多了,也變得越來越挑嘴。高中喝慣了店家現磨的美式或espresso,回頭想想便利商店的咖啡還真不是給人喝的。

 

    在這種音樂圍繞的舒適環境裡喝一杯自己喜歡的咖啡理應是最放鬆的事了,卻在無意中感受一道視線從我身上輕輕擦過。心下一驚,不經思索的望向櫃檯──店長在擦機台,好似方才什麼都不曾發生。

 

    那可能是看錯了,但是當我看著杯底的咖啡渣略略皺眉之際,又感覺有甚麼眼神凝在我臉上。

 

    其實店長很緊張吧。

 

    有了第一天,就有接下來的第二天、第三天……不論如何,最後我變成那家店的常客,總是抱著一疊書在早上十一點開店時進去,除了咖啡甚麼都不點,晚上九點要關店了再抱著書離開,大部分的時間客人都只有我,雷打不動的把店裡當圖書館,國定假日也不休的那種。

 

    和店裡的人混熟後,某天店長在我看書看得正想睡覺時踱步至桌前,拿了些小甜點和我點的咖啡一屁股坐到對桌,滿臉嚴肅:「我問妳,」我愣了一下,正襟危坐,「等妳考完統測,妳還會來我們店嗎?」

 

    「會阿當然會,考完統測也要每天喝咖啡。」聽畢,他心滿意足地走了。我還想說他是失戀咋的,鬧事。

 

    之後學校有事,我大概一個月沒踏進店裡,終於告一段落後挑了個假日又抱著一疊書進去,然後結結實實的被嚇了一大跳,書都差點砸地上去。

 

    滿滿的人,滿滿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店裡面的客人比工作人員還多,誇張的是有個沒看過的女店員默默地走到我跟前,綻開一個清秀的笑容:「一位請問有訂位嗎?」

 

    請問你們甚麼時候需要訂位了?

    

    我傻站在原地,愣是沒個反應。店員拿一雙晶亮晶亮的眼睛盯著我,直到櫃檯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好久不見嘿。」於是在店長的安排下有了座位,但這個衝擊有點大,那日幾乎讀不下書,不過在我離開之際,店長沒頭沒尾的問一句:「如果妳考到高雄的學校,會和新朋友介紹我們店嗎?」

 

    「不會。」這問句就像從耳朵進去後直奔嘴巴,中間不繞過大腦般順暢不比又自然的不像個問題,而為甚麼要拒絕?為甚麼這麼乾脆?

 

    我也不知道。

 

    後來我上網查才知道,這店阿在我不在的一個月內已經被無數部落客推薦過了。

    

    曾經踏入此地有包場的快感,但這裡自從劃入部落客的地盤後顯然是吵了些——當然應該要恭喜店長,這家店在包場期挺可憐的,分明應該在兩個月內紅起的店,一直過了三個月都不見好轉。


    不希望他倒又不希望他吵,問題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所以紅起來了,紅了,熱鬧了,然後吵了,以往進門時聞到融合咖啡與樹木,那種令人安心的味道,也沒了。


    而如此嚮往靜謐氣氛的我居然詛咒驅使般的悠晃進來,一次又一次。

 

    快到統測時我到店裡報到的時間越來越頻繁,某天我坐在店角落讓筆滑過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然後控制一下肌肉又讓筆繞過兩個指頭轉回食指,正準備再來一圈之際,店長端著兩杯咖啡走到桌前,「冰滴咖啡,用藍山豆發酵的,妳試一下。」

 

    恩,前幾天來的時候剛開始發酵,是麵包發霉的味道,前天來的時候是截油槽的臭味,昨天已經有藍莓和覆盆子果香了,到了今天聞起來有茶香,喝起來是麥味,同一壺冰滴滴了五天,中間的變化實在奇妙。

 

    「我問妳。」又來。

    「如果妳考到高雄的學校,會和朋友介紹我們店嗎?」

      我滑著手機眼皮也不抬一下:「不會。」

    「蛤?為甚麼,我們店不好嗎?」

    「好啊挺好的,不好我怎麼會一直來。」

    「也是。」

    

    諸如此類的品嘗交流經常發生,但更頻繁的是幾乎每回我進店裡他都要問的那句話,以及我永遠的拒絕,但為何總是拒絕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大概是不想看他突破天際的驕傲小表情吧。

 

    等我放榜確定學校在高雄,也就不再抱著一疊教科書進去了。

               

    下高雄後有事沒事我都會去學校附近尋覓可以落腳的咖啡店,但總覺得都不對,咖啡體太淡、渣太多、酸味太重、餘韻太差,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湊合著還可以的,好像哪個環節又怪怪的,對此我沒少花冤枉錢,但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

 

    過了月餘,某天他們的臉書官網有新的貼文,我默默在下邊回了句「好想喝double espresso」而後下面跑出新的回覆。

 

    『你都沒放假哦?快回來吧。』

 

    我好像沉默了一個小時,或是更久,或是其實沒有我以為的那麼久,才把手又放到鍵盤上。

 

    『高雄離桃園很遠欸,我懶。』

 

    『回來吧。』然後他附上店門口的照片。

 

    當室友因為想家每個晚上和父母講電話哭到我不得安眠時,我只覺得莫名其妙,而且驚恐無比,不過是換個地方住而已,何以淚流滿面?何以鬱鬱寡歡?室友問曰你會不會想家,我看著影城時刻表忖度著明天放學的行程邊秒回不會。

 

    室友又回你怎麼這麼冷血,我指著某個英國演員新上映的驚悚片,就決定是它了,再答,我只是隨遇而安好不。

 

    然後店長說,回來吧。

 

    我看著店門口的照片,想起裡頭的咖啡香,想起一進門就會看到的那隻鹿,想起店長,想起每天和我抬槓的常客,想起年底好像要結婚的店員姐姐。

 

    原來不是我不想家,只是沒有人在另外一端叫我回家。

 

    中秋節連假室友飛也似地衝回家,回宿舍後和我講了一堆關於故鄉屏東的特色,說他們的萬巒豬腳多好吃,說屏東人都怎麼玩,說屏東有一間很有名又很好吃的可可店,末了,她突然問一句。

 

    「欸,你們桃園有甚麼店可以去晃晃?」

 

    我愣了一下,翹著腿轉過身。

 

    「有阿,那是一家以鹿為主題,從外面看進去有點不起眼的店……」

 

    


──其實這是在學校參加文學獎散文組投稿時的作品,我知道自己的文筆不好用詞也不華麗,但畢竟有第三名,大抵是貴在發自內心和評審看走眼吧?

──順提,店長要是看到了一定會很得意,完全不想看他快樂的小表情
──完全不想。

某部分而言,我沒想去為一個句點做任何衍生,但縱觀這四個月的歷程,我所追尋的不就是這個嗎?

一個昏暗的空間,那些在空間裡散發溫暖氣息的人們,以及一杯,或是數杯咖啡

J的室友,且稱E,在我返鄉後問了一句回家的感覺怎麼樣,那時候我很自然的打了不予置評,但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不是那樣的,我在想念什麼,在期盼什麼,那些被咖啡因激活的血液如何能隱瞞這一切,我需要他就像植物需要陽光一般毋庸置疑。

哦雖然據說是要開分店了,店長以後也會長期在分店,不過我大抵還是會待在一店,離家近嘛((笑

謹為一個句號補述。

當前方有一片湛海,沿途的沙雕再美也是枉然,而我們都在追求那片海。

獻予數月來一片死寂的血液及我的思念,而句號前的故事再無禁忌,他該作為一個證明個人尚存人性的存在而被記錄。

跨越2015。
我有一群瘋子般的高中朋友從桃園考到南部,散落在台南高雄屏東。
2016有你們真好。

這個聖誕節我收穫了半瓶已經喝過的茶裏王、離家出走的J留下的整張床加上可以壓扁ˇ的棉被、幫我拔好的網路線、一個網路吃到飽的保障帳號、使用除了內衣褲外所有J的物品的許可

以及特別打過來說我弄丟房卡就死定了的毫無威脅性的威脅。

真是我收到最多東西的一個聖誕節了((笑

沒什麼東西可以給J了,只好把茶裏王的空瓶和混亂的書桌還給她。
附贈塗鴉一張。


If anyone can sweeter than this guy.

一個終點和另一個起點。




    就是有人從來都不肯給我拍。


    不過也無妨拉,背影也是一種紀念對吧?


    高中三年來的每一個長假,都會有一個人陪我大江南北到處跑。


    從最一開始說好的攻略中壢、到永安、到宜蘭、到台中、到新竹。


    我們走過很多地方,看過很多不一樣的風景。


    第一次到ER是某個颱風天,進去的時候我的包包積水積得嚴重,妳在我對面各種嘲笑,但是自己也濕到不行。


    到宜蘭的時候是另一個颱風天,這次是和大家一起去的,無風無雨的驚險渡過。


     然後是新竹,那天的午後雷陣雨大的讓人傻眼,我們被困在賣柿餅的店裡面動彈不得。


    每次我們倆出去不是迷路就是被雨攻擊,恩不過災難造就更深刻的印象,這樣想好像也不賴就是了。


    班上的人有時候會拿妳偶爾發作的常識不足症候群來擠兌妳,說妳傻傻的啊太老實啊,不過這也是妳吸引人的地方,那麼多人會找妳聊心事就是因為妳真誠值得信賴。


    高中三年過去了欸,以後就不會有人在我那個來痛到快死掉之際握緊我的手一臉擔心的問要不要回家休息、也不會有人在颱風天的時候叫我上班回家要小心了((笑


    好吧身邊貼心暖人的一顆芭樂不會再跟我同班了,我以後會照顧好自己,乖乖把屏東摸熟帶我去玩,不要太想我哦親愛的ww


    說好的夜市啊我們之後約吧,時間就跟乳溝一樣擠一擠就有了,所以有時間就一起去吧。